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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里的无绳电话机——苏瑾的高等学园统一招考回忆

  “陈扬,你好了吗?”

上午,于深的办公室。

08

“所以信到底在哪儿啊?”于深的微信弹了出来。

不等苏瑾回复,他又发来一条消息:“我看完了,你这叫‘苏瑾的高考记忆’?”

“不服?来斗?”苏瑾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,回复说,“不是一封信,是一个本子,但是不给你看。”

“明明是写给我的,我不能看???”苏瑾几乎能想象出于深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
微信一条条弹出来。

“我跟你讲,你这文章收尾太仓促,时间太跳跃,没人看的。”

“我乐意。”苏瑾看见上面显示对方正在输入,便没把消息发出去。

“最重要的是,怎么能这样篡改结局?”

“哦……”苏瑾删掉“我乐意”,傻乐着继续打字,“因为,故事的残酷与现实的圆满形成对比,能够衬托现实的喜剧效果。”阅读理解满分。

“那你为啥现在真把10086备注成我?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就不怕,不怕——不怕把要对我说的话发给个破客服嘛?”

“这有什么好怕的——嗯,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。”苏瑾不紧不慢地玩着手机说,“和客服有什么好比的,你的理由真勉强。”

于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一旁,故作气呼呼地拿起手机说:“行,那我把你的号码改成10000!”话音未落,苏瑾的手机被递到自己眼前,亮着的屏幕显示的是通话记录界面。

通话记录上是于深自己的号码,一串数字,干干净净。

“有些人的号码从来不用备注啊。”于深愣了愣。

“你是不是傻。”苏瑾说。

这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的故事。<p>
男孩和女孩的相遇是在小学时期,在同一个班级里过了四年,然后男孩换了班,之后他们就一直没有见过。男孩跟女孩的父母是朋友,在一次高考后的饭局中,男孩再一次遇见了那个女孩,这个时候男孩高考失利,只能读大专,而那个女孩是一名艺术生,上的是二本学校,可奇妙的是他们还是在同一所学校。
男孩经历过一次感情,也就是所谓的初恋。而那个女孩也刚刚分手,或许还是打不破毕业分手的魔咒,女孩的前男友去了另外一所大学。男孩刚进大学非常活跃,每天孜孜不倦地聊网友,见网友,或许是为了祛除失恋的阴影,他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的女孩都泡一遍。女孩也是疯狂地玩乐,哪里好玩去哪里,或许也是为了走出那个阴影。
军训之后他们再次在一起吃饭,饭桌上男孩习惯性地依次敬酒,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氛围,至少能感觉到自己进入了成人的世界。到了女孩这里,他已经有点微醺了,习惯性地举起酒杯,礼貌地敬了那个女孩一杯。回去的路上,他们是一起回去的。在穿过学校前面的那条马路的时候,女孩拉着他的胳膊走的,男孩当时有点腼腆,但还是随着女孩走过去。这是男孩第一次开始注意那个女孩。
军训的热闹过后,又回到了平静,似乎大学的无聊也慢慢地被感受到了。男孩开始频繁地约女孩,有时候是一起去逛街,有时候一起去看电影,有时候还一起去网吧。慢慢地男孩也开始了解女孩,他知道女孩高中谈了几次恋爱,他知道女孩最爱的还是那个毕业分手的前男友,他甚至知道了女孩跟他的初恋是一个班的。可是每当女孩问他有没有谈过恋爱的时候,他总会毫不犹豫地说没有。男孩开始以为自己喜欢上了那个女孩,但是他并不确定女孩是不是也喜欢他,于是在一次酒后他半开玩笑地向女孩表白了,女孩说她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前男友,之后男孩再也没说过他喜欢她。
一次周末的晚上,女孩突然约男孩出来喝酒。男孩很惊讶,问女孩发生了什么事,女孩一开始不肯说,只是让他出来陪她喝酒。在酒桌上,女孩高兴地宣布她终于分手了,男孩不解地问女孩不是早就分手了么,女孩只是笑着说,这次是真的。那天晚上女孩喝了很多酒,男孩只能送女孩回寝室。在学校的路上,女孩哭了,她问男孩为什么她的前男友就是不喜欢她,为什么她的真心换来的不是真爱。男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,只能慢慢地安慰她。在那条昏黄的路上,女孩在前面边哭边走,男孩在后面沉默不语,路过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闹矛盾的小情侣。男孩看着女孩突然很想去抱抱她,给她温暖,可男孩发现自己始终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,或许他的勇气全都给了他的初恋,他不敢去给女孩那个拥抱。
从那次之后女孩似乎真的忘了她的前男友,开始在大学里与异性交往,可男孩知道,女孩跟他一样,只是把那个人放在心底。女孩开始调侃男孩为什么还没找女朋友,男孩说他眼光太高,没有让他满意的。女孩说她太丑了以后要是嫁不出去怎么办,男孩说那我们以后还是去相亲吧,女孩笑得很开心。
他们有时候会一起坐汽车回家,女孩坐车的时候喜欢睡觉,男孩在一边玩着手机,听歌看窗外的风景。女孩睡着睡着慢慢地靠在了男孩的肩膀上,阳光照在女孩的脸上很安详,窗外的风把女孩的头发往男孩的脸上吹。男孩看着熟睡的女孩,有种想去吻她的冲动,可是他还是忍住了。男孩的肩膀似乎很舒服,女孩睡得很安稳。
两年过去了,男孩读的是专科,马上就要毕业实习了。男孩有时候会想着,在学校最后的时间要好好的对女孩,可每次男孩好像都在逃避着女孩,他再也没有约过女孩,也不主动找她聊天。男孩开始害怕,害怕他跟女孩牵扯太多,分开的时候会不舍。一个电闪雷鸣的晚上,外面下着暴雨,男孩在寝室里玩手机,突然女孩打了电话过来,不过只响了一下就挂了,男孩猜到可能是女孩被困在了哪里,让他去送伞。可是男孩迟迟没有回那个电话,如果是以前男孩肯定会屁颠屁颠地跑出去。男孩后来给女孩发了消息,问她是不是打过电话,女孩回了一个“嗯”,男孩心里莫名的有一种愧疚感,他问女孩怎么了,女孩没有回他。那条晚上男孩失眠了,手机一直循环着《恋人未满》一整夜。或许真的如果再近一点男孩就能跟女孩在一起,可是男孩认为自己没有那个能力。
那个时候薛之谦很火,男孩喜欢他的《演员》跟《绅士》。男孩觉得自己只能像个绅士一样远远看着那个女孩,只能给女孩恰到好处的温暖。又像个演员一样,装作一个绅士,跟女孩保持着微妙的距离。</p><p></p><p>男孩开始了他的实习生活,他开始为了各种各样的生活奔波,他越来越忙,甚至几年都没有见过女孩一面,也只是在空闲的时间里跟女孩在网上聊几句,问问各自的生活近况,然后又去忙自己的事。女孩在大学最后的时间里也谈过几次恋爱,可最终还是没有一次能够走到最后。后来女孩在他们大学所在的那个城市有了一份老师的工作,男孩说挺好的,女孩子当老师挺安稳的。女孩问男孩怎么样,男孩笑着说还不是那样混呗。有一次他们见面了,面对面坐在一起,女孩问男孩有没有找过女朋友,男孩还是那样说自己的眼光太高,而且自己还穷,没有去找。女孩笑着说那我们真的要去相亲了啊!男孩也笑了,我不急,反正还年轻,倒是你,你爸妈没逼你啊女孩说烦死了,现在她父母一跟她打电话就是说这些事,今天说找了一个同事的孩子看着还可以让她回来看看,明天又说让她自己也上点心,别每天只知道工作。哈哈男孩笑着说这是真的要上心了,毕竟女孩还是等不起的。女孩突然说,我也感觉自己老了,可能真的没人要了,要是相亲都相不到怎么办?男孩说那你就只能认命咯,当一个灭绝师太哈哈,女孩望着男孩的眼睛,坚决地说我不要!突然两个人都不说话了,女孩就这样望着男孩,男孩开始感觉到有点不自在,他转过头看着窗外。</p><p>后来女孩真的去相亲了,可是真的没有一个让她满意的。女孩最后还是跟她们学校的一个老师在一起了,男孩听说那个老师挺有才的,人很帅,也很温柔,对女孩很好。男孩还是一个人,在很多个晚上他都会回想起在学校的时光,回想起在回家的车上女孩熟睡的脸庞。</p><p>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?我不知道,但我想这也许是一个最好的结局,至少对男孩来说。如果当年男孩最后能够勇敢再一次向女孩表白,或许会是另一种结局,也是另外一个故事了。</p>

  我想这是导致我不停的被相亲的主要原因。

不能怪我。不是我的错。

05

“那天出了考场,人群挤挤攘攘的,黑压压一片,学校比以往显得更加逼仄,可我们大概都想着,这逼仄的场面,才是真通向了广阔。似乎什么禁忌都没有了,学校门口就有人在表白,一堆家长都笑吟吟地围观,不过分秒之隔,好像什么都变得一点也不突兀荒唐。我突然觉得庆幸,你不在也好,因为不用担心可能会出现某个人走向你,或者你走向某个人。”苏瑾在给于深的信中说。

  爸爸对我,总是很开明的。

变故从半年前开始,在一如既往的早晨醒过来之后,看着眼前的床和房间,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是我的。像中毒了一样,之后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混沌中度过,没了魂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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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可是我没有机会了。

“早该了。你再不来上班你就要失业了。”

07

她换了部三星,把诺基亚存着的闹铃用蓝牙传到新手机上,闹铃内容是于深录唱的一段歌。然后她开通了微博微信,从此每天必做的事就是打开微信,查找好友,输入于深的手机号,看他对陌生人开放的十条朋友圈。然而于深并不怎么发朋友圈,刷来刷去都是几条转发推送,但仅是如此,苏瑾也能尝试着从这些推送里细细品咂出于深近期的活动和喜好。

直到她得知了于深的微博,才明白自己有多天真。

微博上披着一个马甲,想说什么说什么,不用顾忌周围人的看法,也不必顾虑刷屏打扰别人。于深如是说。

“可是没有认识的人,也就没有在乎你的人了啊。”苏瑾有些不忿。等她看到于深曾经为她发的高考祝福时,已经是一年之后了。

“真正的祝福不一定要被当事人知道。”刚把微博号告诉苏瑾的于深笑着说,“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嘛,以后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,不行直接微信找我啊。”

“我才懒得。”苏瑾一脸傲娇,心里默默打算着回去就把他微博翻个遍。

“其实那时候我谁也没联系,何况还在准备高考的你。”于深顿了顿,扯出个轻轻的笑容来,“那段时间正失恋呢。”

苏瑾竖起手机偷偷翻微博的手僵了一下,视线移到于深脸上:“你……没事儿吧?”

于深“嗯”了一声,又摇了摇头,苏瑾捉摸不透他的意思。

“那,你来上海实习,是打算工作,一直待这儿了吗?”她只好拙劣地转移话题,暂时不去想空缺的时间里于深的过去。

“是这么打算的。”说到这个,于深忽然轻松起来,“我女朋友的课题项目一结束也会过来,希望到时我的工作能稳定下来。和你说这些也还早,你还有几年才毕业呢,不急。对了,你说有什么信要给我?”

苏瑾低头摆弄着手机,听到于深问她,却仍紧盯着手机,似是心不在焉地说:“啊,没啊,以前高中的事了,鸡毛蒜皮的,不打紧。现在都用手机了,谁还写什么信啊。”

“也是。”于深哈哈一笑,环顾了一周咖啡厅,“这不是又要高考了嘛,可我已经闻不到什么高考味儿了。时间真快。”

“是啊,真快。”苏瑾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,学着于深追忆似水年华的样子,怅惘地笑道。

  后来于深打过电话给我。

我依旧坚持那四年我过得很好很好,拥有许多人渴望却得不到的东西,即使背负着与此相配的代价。我很早就学会了藏匿哀伤,孤独得像一个王。

04

考到最后一门,还有十来分钟结束时,她的神思开始变得恍惚起来。六月的天已逐渐热起来,天公作美,考试两天夜里都下了雨,微风清凉。金黄的夕阳一寸寸爬上教室的窗沿,绿色玻璃窗倒映出安静的走廊。

等铃声一响,一切就结束了。苏瑾想着,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轮廓,而后慌慌张张意识到这还是在考场。她又翻了一遍试卷和答题卡,直到目光重新定格在最后的作文上,脑海中的那张脸再次浮现。

没什么了,就要结束了。苏瑾暗自压下雀跃而紧张的心绪,过去三年的回忆一一滤过,忽然蹦出来的闹钟旋律一遍遍荡涤给她洗脑,与此同时监考老师提示还剩三分钟。

苏瑾下意识抓起了笔,想了想,抽出草稿纸,细细描摹心底的幻影,落笔:“曾少年。”

  而后时间的手翻云覆雨,把原来的追逐换成了废弃篮球架上随风游荡的蛛网,把原来的憧憬变成了生着青色霉菌的角落,把跑不完的操场,缩小缩小最后短到不足一个恍惚走完的距离。

他家在邻省,半天的火车就到学校。

02

苏瑾高中时有一个诺基亚手机,非智能的那种,只能打电话发短信,平时用作闹钟。高考前一天,她鼓起勇气拨出了一个尽管从没联系过但熟稔于心的号码。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,也许是希望得到他的祝福,也许只是为了将来某天不后悔。

但没人接。但她反而轻松了。也许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吧,遗憾之余她模模糊糊地想。

  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,都在按照既定的程序有条不紊的运转着。连突然闯入过去的自己,都被否认和排斥得一干二净。

电视剧里小说里常有的剧情,我奋不顾身的帮他打热水买药买饭。猜中了开头猜不到结尾,等我回宿舍时他已经坐着喝开水吃药写假条了。

03

那时候她连微博都还没有,自然也没看见,恰恰是她拨出电话的那天傍晚,她喜欢的人发了一张他大学的照片,从天台下往上看,十二层阶梯陡峭地通往光明,寒窗十二载,未来一片大好。

可苏瑾到底考得不算理想,虽然在旁人看来,已是占尽风光。那时在她的理想里,考上他所在的城市,人生才算换了个面目,重新开始。

  “于深,我会好的。”

“我们真的分手了。”

01

苏瑾忽然有些紧张。

身旁并没有人,但她仍然用力搓了搓手,手心的汗带着手掌发出“哧溜”的声音。

手机“嘟——嘟——”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电话自动挂断的那一刻,她竟如释重负。

  “她说她没办法帮你,你老是……”

没给我讲那天的事,我知道他是不想再在我面前提。

06

录取结果出来的那天,苏瑾呆呆地坐在电脑前,看着从没想过要去的校名。搁在玻璃桌上的手机“嗡”地震偏了180度,一条来自于深的短信跳出来,苏瑾一眼看到,心也跟着猛跳了一下。

“截至X月X日X时X分,您的话费余额已不足15元……”

苏瑾忽然很想把手机扔掉。是时候换个手机了,她想,然后再也不要把10086备注成“于深”。

  他先开的口。

后来我想,只有那样的时候,张蒙才暂时彻底从我生活里消失了吧。

  我们相约去了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小酒吧。即使毕业了,我们依旧觉得在学校周围才有那种熟悉和安全的感觉。

醒过来时于深恨女儿嫁不出去的样子看着我,给我一盒豆浆和一块馒头。我吃完之后他依旧不说话,就那样死死的看着我。

  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毫无疑问,他发烧了。

  “喂?”一如既往。

“……”

  “……”

数月之后,通过笔试,加上学校里的实习经验,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审计师。

  “行。”

对于彼此感情的事,我们很有默契绝口不提。

  我在相亲。

他看小说,我听歌聊QQ。他写作业,我玩游戏。他睡觉,我写作业。

  很多时候我都很感激,有这样的一个爸爸。我拿奖学金的时候他激动得喝了窖藏几年的酒,醉了以后不停的念叨,不过这是妈妈在很久之后才告诉我的。

之后的一周我都在不停的投简历,通知面试以后再被刷下来,如此循环往复。

  时间依旧匀速前进,不急不缓。

“这是二楼,跳下去多半身不遂,去楼顶的话比较容易。还有,你的房租自己还清没?”

  我回,“不是我的错,不能怪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  “于深。”

时间再回到和于深初识的那天。

  “陈扬,你和张蒙怎么样了。”

“我叫陈扬,本地的,你呢。”

  “周末出来喝酒吧。”

我回,“不是我的错,不能怪我。”

  长时间的安静。

“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。”

  “当然啦,当年我开始工作的时候没少吃苦头,后来想想,所有的苦都是自己给的,想通了便好,没啥事是过不去的。”

我想都不是的,于深说的可能接近一些。

  变故从半年前开始,在一如既往的早晨醒过来之后,看着眼前的床和房间,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不是我的。像中毒了一样,之后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混沌中度过,没了魂一样。

“……”

  我一直没问她。

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女人。张蒙。

  有一个地方叫做很多人的四年一个人的四年。我也是突然梦回,不然可能就此永远埋没在时间的车轮下。

我是王八?还是绿豆?

  “怎么了,是不是感动到啦?哈哈,当年我可没少感动你妈妈……”

我不知道怎么回。所以我给于深打了个电话。

  “我不认识你。”

从学校回来以后,我再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事要做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按理说不该这样,我可是连续半年审计无误的审计师。可是后半年以后,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集中精力做事情。仿佛以前在大学里挑灯夜战实习,黑眼圈绕地球一圈的人,不是我。

  张蒙再也没有找过我。

也不是不曾想起,这模糊的四年甚至十四年。很多人拥有的却只是一个人的很多年。

  “嗯。那天我和张蒙谈过。”

张蒙和我说分手不是第一次了。但是这一次我却感觉如此的真实和害怕。想想昨天的一切,我突然意识到一切都是自找的。

  但是在他的婚礼之后,我依旧是单身,一个人。

蒙蒙是我的女朋友。从大一就在一起的女朋友。

  我在公司做不疼不痒的工作,一天一天,上班下班回家吃饭上网睡觉,偶尔和于深打个电话聊聊天。突然就忘了以前和张蒙在一起的时候,每天的时间都是怎么走的。日子恢复了平静,甚至很单调。

我把装着钥匙和钱的信封放在前台,坐车直接去了爸爸那儿。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看她的神情就知道,冷淡得像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
  坐车回到家的时候才刚过正午,我打开电脑开始玩网游。然后觉得倦了的时候已是晚上8点。电话中途响过没接,拿起来一看显示电量低,屏幕上“蒙蒙”这两个字异常的大,刚准备拨回去却power
off。

直到有一天早上,我自然醒之后看手机发现已经上课了。再看他床上,他睡得像死猪,烫熟的死猪。

  我只是突然觉得很失落,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有我一个人。

再后来,我继续我的本业,但是,做得一塌糊涂。

  于深的春天也来了。第二春。

我以为所有的未知依旧未知在等着我去探索,所有的障碍依旧高不可攀等着我去逾越。而当期待突然降临时,我才发现世界小成这样。连一个爽朗的笑,都可以撼动支撑的顶梁。

  “我失业了?”

那个时候只是觉得她还算好看,时而温柔时而汉子的。也许前者占了大多数吧,也许又是后者,这样的女孩一般要求不高我当时这样想。可是后来她说,那叫王八看绿豆。

  当时对梦想的概念很小却很强,甚至想起来都会傻笑。为此,我们每天都过得充满热情。以为只要毕业了,所有的都会实现。

一路上我一直在想要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他。是像以前那样傻傻笑了完事,还是忧伤的舍不得离开。

  “于深,我们要分手了。”

坐车回到家的时候才刚过正午,我打开电脑开始玩网游。然后觉得倦了的时候已是晚上8点。电话中途响过没接,拿起来一看显示电量低,屏幕上“蒙蒙”这两个字异常的大,刚准备拨回去却power
off。

  毕业的小孩们三三两两的一群群的在一起从我身边走过。他们也许去吃饭也许去唱K也许去干啥,不关我的事。

我在公司做不疼不痒的工作,一天一天,上班下班回家吃饭上网睡觉,偶尔和于深打个电话聊聊天。突然就忘了以前和张蒙在一起的时候,每天的时间都是怎么走的。日子恢复了平静,甚至很单调。

  我不知道怎么回。所以我给于深打了个电话。

转眼从大学毕业已经一年。鬼使神差的走回我的大学,确切的说是我曾经的大学,看到一群群小孩欢乐或者悲伤的面孔,突然很想念我的四年。

  “没有联系。”

从大门口悠悠的踱回宿舍,看到于深在宿舍里铺床。严肃,认真,别扭。我坐在床上荡着脚,开始和他说话,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大门口吵架,仅此而已。

  Ⅱ

张蒙再也没有找过我。

  放下电话,我愣了愣,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。这是分手以来,第一次哭。

我只是突然觉得很失落,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有我一个人。

  晚上八点。于深已经到了,一进门就看到他坐在吧台前面,侧影被灯光照着。我走过去拍他的肩顺便要了一瓶酒,然后我们开始聊天。

后来于深打过电话给我。

  “呵呵……儿子最近好多了啊。”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分手。每次想起来,总觉得曾经在一起的将近4年时间,不是我生命里的。

  从学校回来以后,我再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事要做,脑袋里一片空白。按理说不该这样,我可是连续半年审计无误的审计师。可是后半年以后,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集中精力做事情。仿佛以前在大学里挑灯夜战实习,黑眼圈绕地球一圈的人,不是我。

当我盯着张蒙的短信发呆的时候门铃响了,在我还没到门口的时候门开了,是于深,他有我的钥匙我也有他的钥匙。

  张蒙是第一次进酒吧,一直躲在我身后羞羞哒哒的,我和于深就笑她,然后她的脸更红了,当时觉得她特别可爱。

于还没有喊出来,一个拳头就落在我的脸上。

  张蒙彻底从我生活中离开了,或者是我一直拒绝再想起关于她的所有,我扔掉了所有和她相关的东西,包括记忆。而这种突然把身体里一部分抽离的痛感,让我清醒过来。在被部门老板骂第十次的之后,我去买一堆考证的资料,每天下班之后把自己埋在房间里苦读。

拿到证的时候那天晚上,我和于深坐在街边的大排档里,一边说着工作以来的事,一边说着粗口骂天骂地,后喝得不省人事。

  您好,我是陈扬。今年25岁,大学毕业两年,在XX公司工作,工资能养活自己当然以后养活我们两个也没有问题,爱好是网络游戏和软件设计,抽烟喝酒偶尔,没有逛夜店等不良嗜好。

绚烂梦境的七彩颜色一层一层剥落,剩下空洞的轮廓和黑白的剪影。每当我努力的想要看清的时候,总是被蒙上一层捅不破的薄膜。身边的海市蜃楼也好空中楼阁也罢,明明就在眼前却永恒不变与自己无关。

  “我们真的分手了。”

而后时间的手翻云覆雨,把原来的追逐换成了废弃篮球架上随风游荡的蛛网,把原来的憧憬变成了生着青色霉菌的角落,把跑不完的操场,缩小缩小后短到不足一个恍惚走完的距离。

  “是我……陈扬……你别挂电话,我有事给你说。”

因为同宿舍的另外两个人和我们不是同一个年级,常常凑不到一块在宿舍,经常就我们俩各自躺着,相顾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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