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ww.xf187.com 2

xf811林育荣为啥很怕江青:她坏事做起来唯利是图

  北京盛传“江青要当副主席”

www.xf187.com 1林彪和江青
江青和林彪之间的关系是很复杂的,他们是你来我往,互相勾结,互相利用的关系,又是各怀鬼胎,尔虞我诈、互相倾轧的关系。但是林彪却很是怕江青是为何?
本文摘自《张耀祠回忆毛泽东》,张耀祠 崔永琳 著,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出版
林彪折戟沉沙后,我始终想不通一个问题:为什么要把林彪作为“接班人”写进党章,是谁提的?
我问汪东兴同志,我说:“为什么要把林彪作为接班人写进党章,是谁提议的?”
汪东兴说:“是江青提的。” 这些工作量是很大的。
当揪出了林彪的一批黑干将后,我明显地看到,主席的身体、精神不如从前了,一下子变老多了,他后悔选定林彪作为接班人。他对国家的前途命运苦苦思虑,白发骤增,我们无不为毛主席的身体而焦虑。
而江青却趁这个机会四处表现自己,踌躇满志。早在九大时,她就想当副主席,这回似乎该轮到她了。为了表白自己的立场,她声讨林彪:“这几年,他采取种种阴险毒辣的手段,想把我干掉。”她还说:“我是在与林彪的接触中,并同他进行斗争中逐步了解了林彪。”
江青似乎忘记了,林彪作为接班人就是她要求写进党章的,是她首先提出来的,她真是一个善于脑筋急转弯、稔熟自圆其说的人。
1968年10月17日中共八届十二中全会讨论党章时,江青提出,“林彪同志很有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风度。”“他那样谦虚,就应该写在党章上。”“作为接班人写进党章。”她进一步强调说:“一定要写!”
1968年10月27日讨论党章时,江青“坚持要把林彪作为毛主席接班人这一条写入党章”。
1969年4月中央讨论修改党章的会议上,江青说:“林彪的名字还是要写上,我们写上了,可以使别人没有觊觎之心,全国人民放心。”
张春桥第一个赞成。他说:“是这样,写在党章上,这就放心了。”
康生极力吹捧林彪,他说:“八届十一中全会确定林彪同志为毛主席的接班人,是关系到我党、我国今后命运,关系到我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大事,林彪同志很谦虚,他要求把党章草案提到他的那一段删去。我们的意见,这一段必须保留。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接班人,这是会上公认的,是当之无愧的。”又说,“我的意见,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接班人是应当写入党章”。
之后,起草报告的人对毛主席也不同程度地说了假话。他们对主席讲:“大部份同志要求把林彪作为主席的接班人写进党章,写进九大的报告和决议中,以进一步提高他的威望。”
康生在吹捧林彪时,他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,起初提出的候选人有康生,但是在搞无计名投票时,康生少了几票,他当天晚上就追查汪东兴,汪东兴说:“谁没有投票,我怎么知道?”
关于林彪的名字是否写进党章的问题,主席考虑了一个晚上,最后对“写作班子”说:“既然大多数同志都同意,那就把林彪写进去吧。”
主席哪里知道,实际上只有那么几个人在为此事闹腾。有些同志虽然口头上同意,但心里却不怎么赞成,因为选定林彪作为接班人是主席提出来的,所以只好附和同意了。
此后,江青跟林彪的关系便难以琢磨了。
因为江青的好多事情不得不倚重于林彪。但林彪虽然在许多场合也在吹江青,可他眼睛盯着的还是主席这里。于是二人总是在“换手搔背”,相互利用着。
多少年来,林彪既用语录、口号和“天才”吹捧毛主席,又跟叶群一起在各种不同的会上高度评价江青,给江青以许多桂冠。这对于想当副主席的江青来讲,是求之不得的事,加之主席又在会上讲她不能当副主席,她非常需要林彪和叶群这样为自己“提高威望”。可作为林彪来说,他并不认为江青有多了不起,只是看到主席这里的份量太重了。
说实在的,江青并不希望林彪当副主席。但是林彪还是当了。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,就不得不在很多场合支持林彪了。所以,她的心里还是比较矛盾的。
江青与林彪的关系就是这样微妙。
江青与林彪尽管在相互支持,都不公开他们各自心中的账。
江青好事可以做,但坏事做起来特别心狠手辣,林彪对此是很害怕的。
那么,陈伯达对江青与林彪二人的态度呢?陈伯达是“文革小组”组长,江青是副组长,天天处在一起,对江青了如指掌。他最初跟江青搞得很亲密,但发现江青经常张狂害人,担心自己落得个不死不活的下场,所以后来只好倒向了林彪。而林彪正缺“文人”,很快,林、陈搞在了一起。
尽管陈伯达找林彪作了“保护伞”,但他哪里斗得过江青。
本来,九大的政治报告主席指示由陈伯达、张春桥、姚文元三人起草,但张、姚跟江青是铁了心的,在“文人相轻”和“难有共鸣”中,陈伯达一下子孤立了出来。
但陈并不罢休,他的“姜”确实比张春桥、姚文元“辣”得多,他很快就写出了政治报告,尽管张、姚联合了康生,但送到主席这里还是晚了一步。
这天晚上,陈伯达把报告呈送给了主席。主席当时提出了一些修改看法,陈伯达坐在一旁,一字一句地记录了下来。
陈伯达离开主席这里,显得很得意。他把主席的意见报告给了周恩来,却没有给江青、张春桥、姚文元讲一声。
于是,江青就拿此事对陈伯达开刀,说陈伯达“封锁主席的声音”,勒令陈伯达作检查。
后来,主席用了张春桥、姚文元写的报告。
虽然陈伯达根据主席的意见修改了报告,并呈送给了主席,但主席连拆也没拆,就在信皮上批道:退陈伯达。毛泽东。
听说陈伯达拿着退稿大哭了一场。
毛主席说:“陈伯达太不像话,怎么能单干呢,这不好嘛!”
当陈伯达在1970年的庐山会议上极力捧林彪时,主席说:“这人成心要把事情搞乱。林彪白天来了个突然袭击,陈伯达就在晚上搞袭击。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干什么。”
陈伯达倒台了,江青高兴了。
“封锁毛主席的声音”问题,江青没有整倒陈伯达,陈还是排行第四。可这回陈伯达什么也没有了,江青兴奋得四处请客,说“陈伯达早就该整一整了,现在终于把他拉了下来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1970年11月16日,中央下达的《关于陈伯达反党问题的指示》中,把陈伯达定性为“假马克思主义者、野心家、阴谋家”。
林彪跟陈伯达不一样,作为接班人,他是被写进了党章的,所以主席当时还是很慎重的,如果把林彪与陈伯达拉到一起来批,这对中国很多人来讲是不好接受的。因此主席思考再三,决定“保林批陈”。就是在党内开展“批陈整风”运动中,主席也很少提及林彪的问题。但毛主席没有想到,林彪在此后开始磨刀了,阴谋政变,谋害毛主席。
当时毛主席作出“保林批陈”的决定,其用意是很清楚的。
过了一段时间,江青大概感到林彪还是“稳”的,觉得写进党章的东西还是管用的。于是她给林彪拍了一张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照片,发表在第七、八期《人民日报》合订刊和《解放军报》合订刊上,题目为“孜孜不倦”,署名为“峻岭”。
当林彪出逃后,江青摇身一变,成为批林的先锋,被任命为“林陈专案组”的主要成员。位子也一下子显赫了起来,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人中,她排行第四,居于周恩来、康生之后。
1971年10月3日,中共中央下达通知:“为彻底审查、弄清林——陈反党集团问题,中央决定成立中央专案组,集中处理有关问题。中央专案组由周恩来、康生、江青、张春桥、姚文元、纪登奎、李德生、汪东兴、吴德、吴忠十人组成。在专案组领导下,设立工作机构,由纪登奎、汪东兴两同志负责进行日常工作。各地、各单位今后凡向中央上报有关林——陈反党集团的揭发材料,统一以绝密亲启件送交中央专案组统一处理。”

www.xf187.com 2

  谭震林给毛泽东、林彪的信,先送到林彪那里。林彪阅信后,颇为震惊,写下批语道:

  北京的政治“铁三角”不复存在,林彪的毛家湾消失了,只剩下毛泽东、周恩来的中南海,和康生、江青、张春桥、姚文元的钓鱼台。

1968年10月17日中共八届十二中全会讨论党章时,江青提出,“林彪同志很有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风度。”“他那样谦虚,就应该写在党章上。”

  “谭震林最近的思想竟糊涂堕落到如此地步,完全出乎意料之外。”“我之所以要如此,是到了实在忍无可忍的地步。”

  忽地,在钓鱼台不见康生了。虽说那里的八号楼仍保存着康生的住房,但是,他搬回家去住了——他的家,在北京旧鼓楼大街西侧的小石桥胡同。

林彪与江青

  ※        ※         ※

  康生为什么离开钓鱼台?

本文摘自《张耀祠回忆毛泽东》,张耀祠 崔永琳 著,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出版

  2月16日下午“大闹怀仁堂”之后,耿直的谭震林言犹未尽,回到家中又给毛泽东、林彪写了一封信。此信原文如下:主席、林副主席及政治局全体同志:本来,我在今天会议上把该说的话已全部说完了,可我仍觉得有必要再写这封信。如算斗争,这是我第三次反击:第一次是在前天的电话中,第二次是在会议上。我之所以要如此,是到了实在忍无可忍的地步。江青和中央文革小组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执行者,但他们根本不听主席的指示;背着中央和政治局,另搞一套,在全国到处挑起事端,制造混乱。江青竟闯到政治局会上拍着桌子喊叫:“毛主席,我要造你的反!”主席是全党的主席,你江青算什么东西?竟敢造主席的反,你把主席放在什么地位,其狂妄骄横真比武则天还凶。他们根本不作阶级分析,手段毒辣是党内没有见过的。一句话,把一个人的政治生命送掉了,名之曰“冲口而出”。陶铸、刘志坚、唐平铸等等,一系列人的政治生命都是如此断送的。他们煽动红卫兵,疯狂揪斗老干部。省以上的高级干部,除了在军队的,住中南海的,几乎都挨了斗,戴了高帽,坐了飞机(引者注:“指喷气式飞机”,即挨斗时低头、双臂交叉于背后的形象比喻)。许多人身体被搞垮了。弄得妻离子散,倾家荡产的人也不少。谭启龙、江华同志就是如此,他们还搞了个百丑图,在北京、上海、西安到处印发,影响很坏。我们党简直被丑化得无以复加了!真正的修正主义分子、反革命分子无人过问,而他们有兴趣的就是打倒老干部。只要你有一点过错,就非整死你不可。他们能执政吗?能接班吗?我怀疑。我想了很久,最后下了决心,准备牺牲。但我决不自杀,也决不叛国。我决不允许他们如此蛮干。总理已被他们整得够呛了,总理心襟宽,想得开,常劝导我们等候下去。等候,等候,等到何时?难道等到所有老干部都被打下去再说吗?不行,不行,一万个不行!这个反我造下了。下定决心,准备牺牲,也要斗下去,拼下去。2月17日,谭震林把信装入信封,在信封上写了“呈毛主席、林副主席”派人送出。

  此人堪称老奸巨滑。他从林彪、陈伯达的垮台中,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他已是仅次于毛泽东、周恩来的第三号人物,却自知“高处不胜寒”,说不定会成为下一次党内斗争中的林彪、陈伯达。何况,步步上升着的江青,迟早会嫌他碍手碍脚。

林彪折戟沉沙后,我始终想不通一个问题:为什么要把林彪作为接班人写进党章,是谁提的?

  另外,谭震林还给陈伯达写了一封信,以同样强烈的口气批评了“中央文革”。这封信后来到哪里去了,陈伯达已不记得了。但是,在当时,他记得给周恩来、王力等人看过这封信。谭震林给毛泽东、林彪的信,先送到林彪那里。林彪阅信后,颇为震惊,写下批语道:“谭震林最近的思想竟糊涂堕落到如此地步,完全出乎意料之外。”2月18日早上,张春桥、姚文元飞往上海。在张春桥离京前,他已抢先一步向周恩来谈了16日夜里毛泽东的意见。当王力向周恩来汇报16日夜毛泽东的指示时,周恩来说张春桥已来谈过了。18日下午,江青要王力向林彪传达毛泽东16日夜的谈话内容。江青让王力在京西宾馆等着,她先去林彪那里。然后,她又从林彪家到京西宾馆,跟王力同车前往林彪家。王力按照自己本子上所记的怀仁堂会议发言要点和毛泽东在16日夜的谈话,向林彪一一汇报。江青、叶群在座。叶群记录。王力记得,林彪的话不多。当王力谈及徐向前元帅时,林彪说了一句;“他不能代表解放军。”王力在谈到老帅们质问陈伯达时,林彪说了一句至关重要的话:“陈伯达是好人,一个书生掌握这么大的局面不容易呀!”林彪的话传入陈伯达的耳朵中,曾使处于困境之中的陈伯达感激涕零。后来陈伯达倒向林彪,最初的契机在于这句话。陈伯达正四面楚歌,唯林彪给予了有力的支持!王力汇报毕,江青叫叶群派车送王力回钓鱼台。江青留在林彪那里。林彪拿出了谭震林写的那封信,交给了江青。江青看了信,如获至宝!

  经历了一次次党内斗争的康生,深知其中的奥秘。他称病在家,虽说他也确实有那么一些病。

我问汪东兴同志,我说:为什么要把林彪作为接班人写进党章,是谁提议的?

  ※        ※         ※

  康生朝后缩,江青向前进。随着毛泽东写给她的那封信的印发、传达,她的自我感觉越发“良好”,何况,江青的个性向来是好胜争强的。由于康生称病,她实际上迈入了第三号人物的地位

汪东兴说:是江青提的。

  这时陈伯达也笑了,虽说他被排斥于会议之外,但是,这会议成了转折点,把他从政治危机中解救出来。反击!反击!反击!“中央文革全力反击!”老夫子和“第一夫人”转败为胜。怀仁堂的气氛完全变了。

  ——仅次于毛泽东和周恩来了!

这些工作量是很大的。

  ※        ※         ※

  北京传言颇盛:“江青要当副主席啦!”

当揪出了林彪的一批黑干将后,我明显地看到,主席的身体、精神不如从前了,一下子变老多了,他后悔选定林彪作为接班人。他对国家的前途命运苦苦思虑,白发骤增,我们无不为毛主席的身体而焦虑。

  江青没有回钓鱼台,直奔中南海,把谭震林的信交给了毛泽东。

  其实,江青岂止是要当副主席,她还要当主席哩:因为她比毛泽东小二十一岁,比周恩来小十六岁,比康生也小十六岁,何况她有一张万夫莫敌的“王牌”——毛泽东夫人!虽说她没有上过井冈山,没有爬雪山、过草地,却也住过延安窑洞,吃过小米,跟随毛泽东转战过陕北。她不是“三八”式,是一九三三年的中共党员,论资历也还是过得去的……她在中共“九大”时,便要争当副主席。眼下,林彪死了,陈伯达倒了,康生“病”了,她怎不跃跃欲“上”呢?

而江青却趁这个机会四处表现自己,踌躇满志。早在九大时,她就想当副主席,这回似乎该轮到她了。为了表白自己的立场,她声讨林彪:这几年,他采取种种阴险毒辣的手段,想把我干掉。她还说:我是在与林彪的接触中,并同他进行斗争中逐步了解了林彪。

  当天深夜,毛泽东召集紧急会议,应召而来的是周恩来、叶群、康生、李富春、叶剑英、李先念、谢富治。名单是毛泽东亲自定的。其中叶群是作为林彪的代表出席的———林彪推说自己身体不好,派叶群去。

  一九七二年一月十一日《人民日报》所载报导《首都隆重举行追悼陈毅同志大会,伟大领袖毛主席参加了追悼会》,清楚地显示了江青的政治地位。报导在提及“伟大领袖毛主席”、“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周恩来”之后,紧接着提到的便是“政治局委员江青”。

江青似乎忘记了,林彪作为接班人就是她要求写进党章的,是她首先提出来的,她真是一个善于脑筋急转弯、稔熟自圆其说的人。

  这一名单是耐人寻味的。看上去,似乎是一次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会,可是却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、“第四号人物”陈伯达排斥在外!显而易见,毛泽东还在生陈伯达的气。

  《人民日报》的报导,明明白白地把江青排在第三号地位。

1968年10月17日中共八届十二中全会讨论党章时,江青提出,林彪同志很有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风度。他那样谦虚,就应该写在党章上。作为接班人写进党章。她进一步强调说:一定要写!

  另外,“中央文革”的成员们,除康生外,一个也没叫他们来,康生是作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而来的。江青也没有在场。

  陈毅的去世,使江青又少了一个政敌。但是,两个多月后——三月二十六日,江青则失去了一个得力的政治伙伴,担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国务院副总理兼公安部长、北京市革命委员会主任等一系列要职的谢富治病逝了。

1968年10月27日讨论党章时,江青坚持要把林彪作为毛主席接班人这一条写入党章。

  子夜,会议才结束。康生当即火速赶往钓鱼台———那时,已是2月19日凌晨。

  江青亲手“培养”的张春桥和姚文元,此时成了她政治上最为重要的“嫡系”

1969年4月中央讨论修改党章的会议上,江青说:林彪的名字还是要写上,我们写上了,可以使别人没有觊觎之心,全国人民放心。

  康生先找王力。王力跟康生住同一幢楼。康生对王力说:“我知道你还不会睡,先告诉你:我刚从主席那里开会回来,出了大事了!我跟主席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主席发这么大的脾气!你立即把陈伯达、关锋、戚本禹找来,我传达会议内容。江青不要喊她,等她起床后,我再单独去跟她谈。”

  力量。在中共党内,张春桥和姚文元的地位,仅次于江青。当时的外电,称江青、张春桥和姚文元为“文革新贵”。他们借着“文革”发家,平步青云,登上了权力的峰巅。

张春桥第一个赞成。他说:是这样,写在党章上,这就放心了。

  康生拿出笔记本,向陈伯达、王力、关锋作传达。陈伯达感到沮丧,如此重要的会议,怎么把他排斥在外。

  张春桥的自我感觉也极为“良好”。在庐山,在中共九届二中全会上,张春桥成为林彪、陈伯达一伙集中攻击的目标。如今,林彪、陈伯达一伙成了反革命集团,张春桥受他们攻击,成了不可多得的政治资本。张春桥不时估计着自己的政治前途:

康生极力吹捧林彪,他说:八届十一中全会确定林彪同志为毛主席的接班人,是关系到我党、我国今后命运,关系到我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大事,林彪同志很谦虚,他要求把党章草案提到他的那一段删去。我们的意见,这一段必须保留。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接班人,这是会上公认的,是当之无愧的。又说,我的意见,林彪同志是毛主席的接班人是应当写入党章。

  康生说,毛泽东“发了无产阶级的震怒”!毛泽东看了谭震林的信,加上江青的挑唆,勃然大怒,召开了这次紧急会议。

  要么成为党的副主席,要么当国务院总理。

之后,起草报告的人对毛主席也不同程度地说了假话。他们对主席讲:大部份同志要求把林彪作为主席的接班人写进党章,写进九大的报告和决议中,以进一步提高他的威望。

  康生传达了毛泽东一句充满火药味的气话:“我马上走,林彪也走,陈伯达、江青枪毙!康生充军!文革小组改组,让他们来搞,陈毅当组长,谭震林、徐向前当副组长,余秋里、薄一波当组员。再不够,把王明、张国焘请回来。力量还不够,请美国、苏联一块来!”

  姚文元自从陈伯达倒台之后,取而代之,成为中国的“舆论总管”。这位以评《海瑞罢官》而一鸣惊人的“秀才”,对江青言听计从。他深知“第一夫人”的力量。他当年正是在上海骑着自行车前往锦江俱乐部,见到了这位“第一夫人”,才得以直上青云。

康生在吹捧林彪时,他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,起初提出的候选人有康生,但是在搞无计名投票时,康生少了几票,他当天晚上就追查汪东兴,汪东兴说:谁没有投票,我怎么知道?

  康生说,毛泽东发了一通脾气之后,周恩来劝说了毛泽东,并主动作了检讨,说自己没有掌握好。经周恩来这么一劝,会议气氛缓和下来,毛泽东的气慢慢消了。最后,毛泽东决定,陈毅、谭震林、徐向前三人“请假检讨”。要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,批评陈毅、谭震林、徐向前。决定由周恩来、李富春找陈毅谈话;由李富春、李先念、谢富治找谭震林谈话;由叶剑英、李先念、谢富治找徐向前谈话。

  三位“文革新贵”踌躇满志。尤其是毛泽东、周恩来明显地衰老了,他们益发为自己的“年龄优势”而兴高采烈。不言而喻,中国未来的权杖,必定落在他们手中……

关于林彪的名字是否写进党章的问题,主席考虑了一个晚上,最后对写作班子说:既然大多数同志都同意,那就把林彪写进去吧。

  传达毕,康生露出了奸笑:“好了,这回解决问题了,陈伯达不用检讨了,不反‘左’而反右了,我们解放了!”

  江青早在中共“九大”前就声言自己“有掌握国家全盘领导的能力,就是许多人不了解我”,此时江青更是要“掌握国家全盘领导”了!

主席哪里知道,实际上只有那么几个人在为此事闹腾。有些同志虽然口头上同意,但心里却不怎么赞成,因为选定林彪作为接班人是主席提出来的,所以只好附和同意了。

  这时陈伯达也笑了,虽说他被排斥于会议之外,但是,这会议成了转折点,把他从政治危机中解救出来———八天之前,毛泽东责令他和江青检讨。如今完全反过来了,毛泽东要陈毅、谭震林、徐向前作检讨了!

  毛泽东突然休克

此后,江青跟林彪的关系便难以琢磨了。

  康生过去对江青总是呼其名,有什么事,总是要江青上他那里去的。这一回,透过毛泽东的“无产阶级的震怒”,康生领教了江青的能耐,掂量了江青的政治分量,不由得对江青“肃然起敬”,那天康生在向陈伯达、王力、关锋作了传达之后,演出一幕滑稽剧:康生坐在那里等,不敢去睡,但又不敢喊醒江青。他吩咐道,江青何时醒来,何时告诉他,他立即向她传达毛泽东的谈话!康生,人称“康老”,从未对江青如此“恭敬”!

  一九七二年二月二十一日上午十一时三十分,锃亮的美国总统专机“空军一号”,降落在北京机场,成为举世瞩目的时刻。这时正是美国东部标准时间星期日晚上十时三十分,收看电视的黄金时间。中美双方精心挑选了这一时间,让美国总统尼克松和中国总理周恩来握手的时刻,出现在大洋两岸数以亿计的电视荧光屏上。

因为江青的好多事情不得不倚重于林彪。但林彪虽然在许多场合也在吹江青,可他眼睛盯着的还是主席这里。于是二人总是在换手搔背,相互利用着。

  此后,康生见了江青,总是“江青同志”长,“江青同志”短。

  中美关系的冰河,从此解冻。

多少年来,林彪既用语录、口号和天才吹捧毛主席,又跟叶群一起在各种不同的会上高度评价江青,给江青以许多桂冠。这对于想当副主席的江青来讲,是求之不得的事,加之主席又在会上讲她不能当副主席,她非常需要林彪和叶群这样为自己提高威望。可作为林彪来说,他并不认为江青有多了不起,只是看到主席这里的份量太重了。

  当然,陈伯达也益发让江青三分,由她在“中央文革”小组“当家”。

  尼克松到达北京才四个小时,毛泽东便出乎意料地迅速会见了他。这是毛泽东临时决定的,虽然事先双方商定的程序表上列有这一最重要的会见,但没有确定时间——因为毛泽东正在病中,中国方面无法事先定下毛泽东何时能够会见尼克松。

说实在的,江青并不希望林彪当副主席。但是林彪还是当了。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,就不得不在很多场合支持林彪了。所以,她的心里还是比较矛盾的。

  反击!反击!反击!“中央文革全力反击!”老夫子和“第一夫人”转败为胜。

  尼克松在他的回忆录中,写及他目击的毛泽东病态:

江青与林彪的关系就是这样微妙。

  怀仁堂的气氛完全变了。遵照毛泽东的指示,从1967年2月22日至3月8日在怀仁堂开了七次会议,批评陈毅、谭震林、徐向前,名曰“政治局生活会”。

  他身体的虚弱是很明显的,我进去时,他要秘书扶他起来。他抱歉地对我说,他已不能很好地讲话。周(引者注:指周恩来)后来把这一点说成患了支气管炎的缘故,不过我认为这实际上是中风造成的后果。他的皮肤没有皱纹,不过灰黄的肤色看上去却几乎像蜡黄色的。他的面部是慈祥的,不过缺乏表情。他的双目是冷漠的,不过还可以发出锐利的目光。他的双手好像不曾衰老,也不僵硬,而且很柔软。

江青与林彪尽管在相互支持,都不公开他们各自心中的账。

  “政治局生活会”的出席人员除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“中央文革”成员之外增加萧华、叶群、余秋里、谷牧、汪东兴。

  不过,年岁影响了他的精力。中国人只安排我们会晤十五分钟。毛完全被讨论吸引住了,因而延长到一个小时,我注意到周在频频地看表,因为毛已开始疲乏了。尼克松还描述会谈结束时,毛泽东显露的病态

江青好事可以做,但坏事做起来特别心狠手辣,林彪对此是很害怕的。

  新参加会议的人,不知道2月16日情况。王力把笔记本上的记录,整理成《2月16日怀仁堂会议》材料印发,但删去了内中涉及周恩来、陈伯达、康生的内容。

  毛陪我们走到门口。他拖着脚步慢慢地走。他说他身体一直不好。

兴发娱乐手机版,那么,陈伯达对江青与林彪二人的态度呢?陈伯达是文革小组组长,江青是副组长,天天处在一起,对江青了如指掌。他最初跟江青搞得很亲密,但发现江青经常张狂害人,担心自己落得个不死不活的下场,所以后来只好倒向了林彪。而林彪正缺文人,很快,林、陈搞在了一起。

  “中央文革”们神气活现,在怀仁堂向着“四帅”“三副”发威。“四帅”,即陈毅、叶剑英、徐向前、聂荣臻四位元帅,“三副”即李富春、谭震林、李先念三位副总理。

  “不过你气色很好。”我回答说。

尽管陈伯达找林彪作了保护伞,但他哪里斗得过江青。

  他微微耸了耸肩说,“表面现象是骗人的。”

本来,九大的政治报告主席指示由陈伯达、张春桥、姚文元三人起草,但张、姚跟江青是铁了心的,在文人相轻和难有共鸣中,陈伯达一下子孤立了出来。

  尼克松的目光是异常敏锐的,毛泽东确实在病中。就在几小时之前,毛泽东还不是出现在电视镜头上的“光辉”形象:他的头发很长很长,胡子也好多天没有刮了。急急召来理发师“突击”,给他理了发、刮了胡子,换上新做的“毛式”衣服,他这才变得“容光焕发”,才变成观众们熟悉的往常的形象。只是他的那双脚,并未引起人们的注意——他的脚肿得很厉害,以至穿不进原先的鞋,不得不新做了一双格外肥大的圆口黑布鞋。尼克松注意到了他步履蹒跚,但他肿胀的脚被宽大的裤子遮住了。

但陈并不罢休,他的姜确实比张春桥、姚文元辣得多,他很快就写出了政治报告,尽管张、姚联合了康生,但送到主席这里还是晚了一步。

  毛泽东的体质是不错的。虽说他年轻时得过肺病,但后来一直很健康。一九七一年林彪的严重挑战,使他的精神颇受打击。“九·一三事件”之后,毛泽东开始患病。他的沙发之侧,总要放着痰盂了,起初是感冒,转为支气管炎,转为大叶性肺炎。

这天晚上,陈伯达把报告呈送给了主席。主席当时提出了一些修改看法,陈伯达坐在一旁,一字一句地记录了下来。

  考虑到毛泽东在病中,定于一九七二年一月十日下午举行的陈毅追悼会,没有安排毛泽东出席。毛泽东看到了有关陈毅追悼会的文件,于一月十日中午突然决定出席追悼会.当时时间已很紧迫了,他连睡衣都未换下,只是套了一身“毛式”外衣,就上车直奔八宝山公墓礼堂。

陈伯达离开主席这里,显得很得意。他把主席的意见报告给了周恩来,却没有给江青、张春桥、姚文元讲一声。

  回来后,毛泽东显得异常疲乏。过了些天,毛泽东竟突然休克!

于是,江青就拿此事对陈伯达开刀,说陈伯达封锁主席的声音,勒令陈伯达作检查。

  周恩来闻讯,火速跳上轿车,从中南海西花厅赶来。他竟由于过度的紧张,许久下不了车!

后来,主席用了张春桥、姚文元写的报告。

  毛泽东是由于肺心病伴严重缺氧,导致休克。他的护士长吴旭君首先发现险情,马上告知毛泽东的随身服务员张玉凤,急请大夫。医生们随即赶来。心脏病专家胡旭军采取了紧急抢救措施。”毛泽东终于从休克中苏醒。他在病中仍不失风趣,说道:“我好像睡了一觉!”

虽然陈伯达根据主席的意见修改了报告,并呈送给了主席,但主席连拆也没拆,就在信皮上批道:退陈伯达。毛泽东。

  毛泽东这次休克,表明七十九岁的他,已明显地在走下坡路。毕竟岁月不饶人,他老了!虽然报上仍用“神采奕奕”之类仿佛他的“专用词”来形容他,虽然“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”的口号声仍响彻中国大地,但是自然规律无法违抗,毛泽东已是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了”。

听说陈伯达拿着退稿大哭了一场。

xf811,  在抢救毛泽东时,周恩来说了一句动情的话:“这个国家的担子,我担不起来,不能没有主席。”

毛主席说:陈伯达太不像话,怎么能单干呢,这不好嘛!

  那时,正处于美国总统尼克松准备访华之时,毛泽东和周恩来正忙于准备那历史性的会见。然而,毛泽东在病中,无法事先安排他和尼克松会面的时间。

当陈伯达在1970年的庐山会议上极力捧林彪时,主席说:这人成心要把事情搞乱。林彪白天来了个突然袭击,陈伯达就在晚上搞袭击。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干什么。

  正因为这样,在尼克松到达北京之后,毛泽东突然决定立即会见他,把身边的工作人员忙得团团转……

陈伯达倒台了,江青高兴了。

  张玉凤眼中的江青

封锁毛主席的声音问题,江青没有整倒陈伯达,陈还是排行第四。可这回陈伯达什么也没有了,江青兴奋得四处请客,说陈伯达早就该整一整了,现在终于把他拉了下来,真是大快人心。

  当毛泽东病倒时,在他身边护理的,除了护士长吴旭君,便是张玉凤了。

1970年11月16日,中央下达的《关于陈伯达反党问题的指示》中,把陈伯达定性为假马克思主义者、野心家、阴谋家。

  张玉凤本是毛泽东专列上的服务员。一九六八年,二十四岁的她,和在铁道部工作的刘爱民结婚。不久,她生下了一个女儿。

www.xf187.com,林彪跟陈伯达不一样,作为接班人,他是被写进了党章的,所以主席当时还是很慎重的,如果把林彪与陈伯达拉到一起来批,这对中国很多人来讲是不好接受的。因此主席思考再三,决定保林批陈。就是在党内开展批陈整风运动中,主席也很少提及林彪的问题。但毛主席没有想到,林彪在此后开始磨刀了,阴谋政变,谋害毛主席。

  香港《文汇报》记者阮纪宏的《张玉凤回忆在毛泽东身边的日子》(注:连载于一九八八年七月二十三日至二十五日香港《文汇报》)一文中,记述了张玉凤进入中南海的经过:

当时毛主席作出保林批陈的决定,其用意是很清楚的。

  一九七○年七月的一天,张玉凤在北京专列处照常打扫着车厢随时候命出发。

过了一段时间,江青大概感到林彪还是稳的,觉得写进党章的东西还是管用的。于是她给林彪拍了一张学习毛主席著作的照片,发表在第七、八期《人民日报》合订刊和《解放军报》合订刊上,题目为孜孜不倦,署名为峻岭。

  列车长及副书记来到她跟前,问张玉凤工作什么时候能完成,通知她去中南海一趟。

当林彪出逃后,江青摇身一变,成为批林的先锋,被任命为林陈专案组的主要成员。位子也一下子显赫了起来,在党和国家的领导人中,她排行第四,居于周恩来、康生之后。

  早上十一时,张玉凤带着战战兢兢的心情来到中南海,中央办公厅第一副主任、中央警卫团团长张耀祠及毛泽东的护士长吴旭君接待了张玉凤,问她是否愿意到中南海当服务员。

1971年10月3日,中共中央下达通知:为彻底审查、弄清林陈反党集团问题,中央决定成立中央专案组,集中处理有关问题。中央专案组由周恩来、康生、江青、张春桥、姚文元、纪登奎、李德生、汪东兴、吴德、吴忠十人组成。在专案组领导下,设立工作机构,由纪登奎、汪东兴两同志负责进行日常工作。各地、各单位今后凡向中央上报有关林陈反党集团的揭发材料,统一以绝密亲启件送交中央专案组统一处理。

  在疯狂的文革年代,在一般人心目中,能够到毛泽东主席身边工作是一种多么崇高的荣誉,多少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。在这种信念的支配下,毫无一点心理准备的张玉凤一口便答应下来,可是,不管怎样,当时二十七岁的张玉凤是无法估计接受这份工作,对她以后的人生将会产生什么影响的……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